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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纯洁的爱人啊,我正恋着你

我总觉得大哥是立了好多be的flag,我都要忍不住be了,不过我还是很厚道的。

红月季花花语借用一篇小说的梗。


“先生,西方情人节到了,林小姐那边要不要……”阿诚拿着文件,装着不经意的问道。

林小姐是明楼的旧识。

说是旧识,其实是在巴黎明教师的学生。

与其他学生不同的是,这位小姐倾心于他。

与其他倾心于明先生的大小姐不同的是,她热烈地追求着明楼。

而明长官也的确要趁机接近林小姐的父亲。

“我说阿诚,你踌躇了这么半天,就是问这问题?”明长官停下笔,将视线从文件移到阿诚身上。

“您毕竟倾心于她。”阿诚微笑道。

“……我都快忙忘了。”明长官叹了口气,他揉了揉眉心,“送一束花过去吧,什么花你拿主意就好了。”

“报销吗?”这个时候的鲜花可不便宜。

“你说什么?”

“我说好的,先生。”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处。

“……”


阿诚看着手头上的工作差不多便算着时间出去买花给林小姐,然后还要转回来接大哥回家。

临走时又被明长官要求带一束红月季回去。

事儿多。

阿诚把花送到林小姐家,与林小姐你来我往一番,为明长官胡扯一个不亲自来的理由,然后又满嘴跑火车赞美林小姐以及夸张地形容明长官对林小姐有多思念云云。将林小姐说得心满意足后终于可以回到车上才长叹一口气。

——他叹气的频率都快赶上大哥了,十分不妙。

他再转回花店买下一束红月季,耐心地等待店家装饰好,然后轻放在车后座,最后去把明长官载上。

明长官上车时看见躺在座位上的红月季,露出了一丝笑容。

充满爱意的笑容。

阿诚从后视镜瞟了几眼笑着的明长官,心下开始腹诽了几句。

太傻了。

“阿诚,不要腹诽我。”明长官突然打破了安静。

“大哥,你说什么?”阿诚也不心虚,淡定地问道。

“我让你专心开车,别老是看我。”


忍着停车的欲望,千辛万苦才没有把明长官扔路上,而是顺当当地回到明公馆。

等阿诚停好车,走进门时就看见明楼一如往昔的站在门前等他。

只是双目看着阿诚,似乎有话要说。

“大哥,怎么了?”

“嗯……今天阿诚说错话了,要罚。”

“哦?我说错了什么?”阿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大哥。

明长官脱下外套递给阿诚,然后走进客厅。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反省错误?”

“属下愚钝,还望明长官明示。”阿诚接过外套后跟着明长官走进起居室。

明楼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站在他身后的阿诚。

阿诚总是落下明楼半步,这是一种习惯。

——从小养成的,难以改变的习惯。

所以明长官也相信只要阿诚在,无论多少次他转身,都会看见阿诚站在他身后。

不离不弃。

“你应该问,西方情人节到了,我们有什么安排。”

阿诚没有料到明楼会给他打一记直球。所以他愣了半秒,然后他迅速恢复常态,然后问,“那先生要罚什么?”

“那就罚你收下这束花。”明楼拿起刚刚放在桌上的红月季。

红月季娇艳欲滴,红的要人目眩。

——热情如火。

“大哥、”

“嘘。”明楼把食指放在阿诚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说下去,“还要罚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一直。

明楼很少用这种绝对性的词语,必须,一直,永远,这些,他都很少用。

可是他刚刚说了。

“听到了吗?”明楼直视阿诚的眼睛。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然后他们亲吻,脱衣,进卧室,在床上干一些像红月季一样的事。

等明楼停下来,以胸膛贴后背这样的姿势拥抱着阿诚时,明楼突然问,“你知道红月季的话语吗。”

本来有些迷糊的阿诚听到月季这个词,突然来了精神,“什么时候明长官也在意这些事?是什么?”

“纯洁的恋人啊,我正恋着你。”明楼在阿诚耳边轻声说着赤裸的情话。

那也是属于红月季的情话。

阿诚虽然想像以往那般装作没听到,可是这次他的耳朵出卖了他。

像那束月季一样红。

“可是大哥,我一直想说了,”阿诚停了一下,想平缓过快的心跳,然而以失败告终,只好不管它继续说,“您能别拿着我买的花送我吗?还要,能报销吗?”

“……”明楼觉得他刚刚说的情话是被狗吃了。

阿诚想象身后不怎么好的表情,偷偷地勾起嘴角。

——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啊。

——纯洁的恋人啊,我正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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